药味甘醇,粗闻之前难以发现有何不妥。

        可是……

        不对,还是不对。可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师胧卿见燕清安神色有异,也立刻警觉起来:“阿燕,怎么了?”

        燕清安抬眸看了一眼师胧卿,轻轻将白药碗放在桌子上,然后侧头向斐玉道:

        “你去将为师姑娘开药的医师请来,就说姑娘的药喝完了,请他再来另开方子,其余的一概不要提。”斐玉看两位主子表情凝重,一刻也不敢马虎,应声就退下。

        燕清安又转头看青棣,朝她使了一个眼色,青棣了然,也跟着一块退下。

        燕清安松下一口气,坐回在木椅上,却是死死地盯着那碗看,仿佛要把碗看戳出一个窟窿般。直到师胧卿出声询问,才突然回神。

        “阿燕,这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师胧卿鲜少见燕清安这般模样,心中不免难安起来,又有些后怕,不住地用手绞着衣袖。

        燕清安不自觉抚上左手腕的鲜红绸带,摇摇头:“我不知道。等医师来了才有定论。”她的确不知道那药有什么问题,可那药的味道同平常治风寒的药又有些不同。

        比起这个,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若这药真有什么问题,那么动手脚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红鸳一不在,就有人想打定天阁的主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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