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后也愣住了,不想皇帝竟纠结起这等细枝末节之处,于是耐心解释:“就是燕吾将军的孤女燕氏。”生怕他忆不起来,又加了一句:“其母是平誉侯爷的掌上明珠燕温氏。”
“燕吾……”皇帝闭眼思索,沉吟片刻后再度睁眼时,神色微沉:“皇后,燕吾已经不再是将军了。”
魏皇后手一顿,突然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混话,仓皇起身跪下谢罪:“妾失言,但请陛下责罚。”
皇帝暗自深吸一口气,犀利的目光将魏皇后由上到下审视一番,见她面色略有憔悴却强提精神的模样,想到她近日为太后祝寿之事操劳不少,到底不忍过于苛责,于是虚扶了她一把,叹道:“皇后辛劳,朕心甚慰,何来责罚?”
魏皇后顺从地就着他的手重新落座,听到他又问了一句“贞儿同她相识?”后抬袖掩唇,识相地不再提方才的话题:“陛下说笑了,太阴六岁那年遭难,还是燕氏姑娘将她救下的。”
皇帝皱眉回忆,忽然恍然大悟:“是她。”他缓缓点头,指着魏皇后说:“你继续说说吧。”
她奉起白釉纹瓣莲壶,又往皇帝的瓷碗中斟了一碗梅汁,那剔透的紫色果饮犹如琼浆玉液令人嘴馋:“那这般说起来,请来宫中说书的陆平先生对这燕小姑娘颇有印象呢。”
“怎么说?”
皇后抬眸看了皇帝一眼,故意吊起他的兴趣:“当日太阴与燕姑娘一同听书,正巧陆先生评的是一曲新戏《破阵》,听说是燕姑娘的一番见解叫陆先生印象深刻的。”
果不其然,皇帝来了兴致,作势向前探身询问:“什么见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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