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不胜收的风景当前,我们一起签下了高空弹跳的生死契。

        「这里没有办法吃荷包蛋复活,你该不会想用这种方式来提早见我?」

        「别乌鸦嘴,工作人员都受过专业训练,没出过意外的。」

        带他来一起「高空弹跳」这事,得从几天前说起。

        起因是个不怎麽愉快的意外。

        距离上次带他穿过虚假之天,已经有四个月了。算了算周期,也差不多该再见一次面。我盘算着这回要用什麽原因带他过来,打开文件规划行程和惊喜。

        然而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耽搁了进度。

        --血缘是最暴力的关系。

        谈不拢的经济支出和生活习惯、砸过来的全罩式安全帽、被扯痛的头皮和挫伤的肩颈,但幸亏避开了要害,我还活着。从医院急诊室回到家中,脱下染有消毒水味的外套,怔怔看着电脑萤幕上在挂网的小人偶。

        那一切并不是梦。

        好想作梦。好想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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