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算因为幼年的遭遇而比同龄人更早熟,却还是无所适从。

        这件事不能让瑞瑞知道,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是不可能去找那个男人对峙的,那样只会闹得更糟。

        何况他也不放心瑞瑞跟在对方身边,他得保护好瑞瑞。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天后,府上的宾客也走得差不多了,下人们闲了下来。

        连身为主人的柳吞楚也得了空,可以放松放松。

        这天晚上,瑞瑞睡下之后,奉之给她盖好被子,就要回自己房间去,不想下人却跑了进来,通知他家主有事请他过去。

        他心下一沉,有了不好的预感。

        距那天晚上过去已经六天了,他以为那件事就翻页了,期间有过不安,却也随着时间消散了许多。

        哪想对方又在晚上叫他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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