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之中,许棠感觉到有水流浸没了自己的身体,清凉是溺死的温柔,让他甘愿沉醉。
他的肌肤在清凉的触感中欢愉,湿润的水汽愈合着他干裂的伤口,让他在这般的舒适中沉溺。
有一双长着茧块的手正肆意地掠过自己的身体,在一些不可注目的地方还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让身体更加欢愉,下体的肿胀让他想要睁开眼睛,但实在力竭,难以苏醒,只能在这半朦胧中不断沉沦。
手指已然探到后庭的穴洞,只是几下按揉便挤了进去,他一定给手指涂抹了什么玩意儿,才让穴口内壁的滚烫紧咬着手指的清凉不肯松开。
男人本就魁梧高大,手掌也是,所以当他的第三根指头进入时,许棠的身子不由得颤栗,连带自己下身坚挺的柱状物也吐出几口透明黏液。
插进的手指还在不安分地刮动着后庭的内腔,一下又一下地挑着敏感处,快感自臀部酥麻到阳物上,滚烫坚挺地分泌着大量透明液体,看上去楚楚可怜。
许棠迷糊中哼唧了几声,引得嵌在后庭穴洞内的手指更加卖力地抽动,他浸在清凉中的身躯开始被细密又缠绵的吻覆盖,让他忍不住挺了挺腰身,胯下的肉柱张开的小口不断开合,似要说出身体内积压的所有情欲。
突地,手指抽离,许棠一下子空落起来。
他仍旧是在半梦半醒间,只是身体非常诚实地想要寻找方才赐给自己欢愉的手指,臀部在水域中轻微晃动,似是鱼儿在湖中游动。
晏山行将自己浸湿的发丝捋在脑后,有些不满地盯看眼前躺在池内轻晃的肉体,他从未在清醒时有这般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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