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恨身不由己,恨自己无力反抗,就像无数生灵被这片金黄埋没,悄无声息。
“你逃不掉,和你救不了他人一样。”
像是被戳到痛楚,许棠突然气血翻涌,猛地就要回头驳斥,却不想自己早已被日头晒得虚弱不堪,这么一回首便是眼前发黑,栽倒在烫人的柔软之中。
在牢笼中被肆虐对待的两粒花蕾早就红肿不堪,此时被滚烫沙粒刺激作痛,更是让许棠没忍住哼了一声。他白皙的皮肤因着高温照晒,已在淋淋汗水中透着娇红,映衬着隐秘羞涩的痕迹更加显眼。
骆驼上的男人拽了拽头上的兜帽,金色的瞳孔闪过晦涩暧昧的情愫,身上的肌肉也不由得紧绷起来。他压抑着重重喘了一口气,跳下骆驼,威严地走到许棠身边,然后半蹲下来。
晏山行的修长手指穿过燥热发丝抓起许棠的头颅,迫使许棠那沾满沙粒的脸庞扬起,用涣散的目光逐渐凝聚在自己身上。
“别人说我是暴君,看来你还不懂这个词的分量。”
许棠干裂的嘴唇开合着,嘶哑的嗓音却凑不出一个完整音节。但晏山行太了解他了,他一定是在说“滚”。
“呵……”
晏山行突地一声低笑,硬朗坚毅的面部线条也添了丝阴狠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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