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山行也不知是否恼怒,只是“哦”了一声便不再说话。许棠想继续嘲笑几句,却察觉到托着自己囊袋的手掌开始不紧不慢的揉抚,那夹着肉柱的两根手指也开始一紧一紧地施加压力,难以言说的酥麻酸涩自小腹升起,直冲心口。
“哈……你……你就是差得远……哈呃……”
死鸭子嘴硬的话语并不能让晏山行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他不再拍打那臀肉,相反,他开始用手指在那洞穴入口处搔痒般打圈,弄得穴口张合得更加频繁。
肉柱前端的小口,胸前的两粒,都残留着花液的刺激,即便无人抚慰,也在不断搅乱着许棠的思绪。以那般大量的透明液体沁出,许棠早该射精了,可是紧紧束缚的前端又憋屈着他,他自己甚至能感觉到托在晏山行手中的囊袋逐渐涨坠。
穴口的肠液自然也被刺激着大量出来,随着穴口的搔痒,内腔也渐渐放弃反抗,开始松软,将塞入的果实开始推出。可这果实确实不小,在洞口那处卡着难以下去,晏山行看着,并不帮助,只是依旧划着圆圈。
许棠被那将出不出的果实卡得难受,又无人帮助,只能尽力晃动着臀部,让穴口松些力气,将那果实推出。
白皙的臀部轻摇着,穴口尽力张开,内壁不断紧绷,力求将那恼人的玩意儿推送出去。
“啪嗒”
一声清响,第一枚果实被挤了出去,许棠被这瞬时的快感激得一哆嗦。
晏山行挑了挑眉,手掌的揉抚与手指的画圈多加份力气,许棠这时也来不及反骂什么,他得一鼓作气将剩余的果实一并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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