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昀脑海里闪过魏朝暮的脸,和每天按时按点送来的汤药,心下复杂,“敢问,此毒......神医可有法子拔除?”
有,怎么没有?但这事还得问过小子归的意思,他可不愿做多余的事。“回陛下,草民专攻医病,善解疑难杂症,普通的毒,草民可医,但这‘解离’......或得等我去信询问下我的师弟,他对这毒比我更了解。”
“好,那便麻烦神医了。”
夜昀随即安排岳阳在宫里住下,包括岳阳抓来的犯人,也被秘密送到宫里关押,以防不测。之后的几天,夜昀便开始着亲信之人安排重审前朝旧案一事,暂且不提。
岳阳住进宫里的第二晚,恰巧是个月黑风高的好天气。
头天晚上,他悄悄将皇宫探查了个大概,今晚,他便直奔他觉得最可疑的地方——朝露宫。
洛子归刚熄了灯睡下不久,便隐隐感觉房内气息不对,似是不止他一人。他不动声色,悄悄从戒指中摸出了匕首“逐影”,等待那人接近床边的一刹那,便瞬间腾身,暴起欲刺——
却在借着月光看清来人的脸时,动作骤然一顿。
“岳阳哥??你怎么在这?!”洛子归既惊又喜,便恢复了本来的声音。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还跑进皇宫里给夜昀当妃子?!”岳阳气急败坏地低声问道,“怎么连说都不给我们说一声?!”
洛子归:“嘘!”心急的连忙去捂岳阳的嘴巴,随即给他做口型,“小心隔墙有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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