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子归将夜昀送到冷宫门口,心里腹诽着:这皇帝看起来腿脚也无甚大碍么?难道是什么隐疾,慢性病?暂时按下日后探查的心思,洛子归道:“我就只能送陛下到这里了。”
夜昀无言地向前行了一段路后,一阵秋夜的冷风忽得拂起他的衣角,往他衣袍里钻,他不禁转身向身后冷宫的大门处望去,发现她还站在那里目送着他,身影隐在夜的浓墨里看不分明,只有一个深深的、略显单薄的剪影,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人真能变化如此之大么?”
回到御书房后的夜昀,竟根本无心批阅奏折,沉思了一会儿,自言自语道。
不得不说,他的确被那女子扰得有些心乱了。
直到这时,他仍心存疑惑。
因着,这魏朝暮也着实是疑点太多了。
但,也不得不说,他虽未放下怀疑,对于现在的这个魏朝暮,他并不讨厌,甚至是喜欢的。
他也第一次了解,原来魏朝暮“第一才女”的名头,并非虚传,她竟真的懂得如此多,上一次自己与他人聊得如此投机,还是与那洛子归在追月节的祭礼之上。可惜,江湖中人皆是桀骜不驯,他虽有心驯服那人,但现在还不是他对江湖出手的时候。
或许,也是他之前根本不愿去了解她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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