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炀眼珠一转,一拐弯儿,走了进去。

        玄清一愣,抬头看了看那门上的匾额,心中疑惑,迟疑了片刻,方跟着走了进去。

        院中甚是清净,只一个十一二岁的童子在打扫,见了人便来拦:“哎?几位什么人?来找谁?”

        厉炀四周打量了一下,问那童子:“先生何在?”

        “先生还在午睡。”

        厉炀挑眉:“太阳都要下山了,先生还不起来?”

        “我家先生便是如此,人人都知道他的习惯,你们是什么人?怎么如此无礼?”

        “呵呵,在下方道贵宝地,人生地不熟,多有冲撞,敢问你家先生可有办学?”

        “那是自然!我家先生乃是宁州城有名的大儒,你们不知可去四周打听,这城里的学子,有多少是先生的弟子。”

        “也不用太有名,识文断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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