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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圆月皎洁,谢云流噌地睁开双眼。
梦境具体为何他已然记不真切,只记得在梦中那飘飘欲仙的舒爽,梦里的他好像非常开心、非常……幸福。
幸福?他一惊,旋即自嘲一哂,甩甩头好似要将这个词汇彻底抛之脑后。
看来真是年纪大了,竟然开始沉溺于虚无缥缈的梦境。
反正也睡不着,谢云流翻身而起,打算去练刀。谁知躺在床上还好,猛一坐起,一片冰凉粘腻的液体便贴上了大腿根。
谢云流脸色发绿。
他知道在梦里为什么这么爽了。
不是吧。谢云流扶额看着在晾衣绳上飘得耀武扬威的裤衩,余光一瞥又看见了旁边那只虽然已经被洗干净了、但是决计不会再回到原主人手上的那只丝质手套——虽说他的身体早已在内心功法修至巅峰时重回盛年之态,但也不必真的和二十多岁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一样做春梦还梦遗吧?
再说了自他踏上武学一途,心思全然付与刀剑,又哪来能与他共赴春宵的暧昧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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