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顶上喝酒赏月喂鹦鹉的谢云流又自斟一杯,另一只手上下抛着鸟食,每次都在鹦鹉要接到的时候再无情抢走,嘴中喃喃道,“实验者……究竟是什么实验……”
“为什么会是我和李忘生……”
“…………李忘生……”
“…………………忘生……”
我好像应该很恨李忘生。应该在看见他第一眼就把刀架在他脖子上,应该恨不得啖其肉饮其血,应该……
可是在密室里我看到他拿起刀的时候,好像很……害怕……?
我是在害怕他突然袭击我吗?就算他偷袭,也绝不可能伤到我分毫。
我是在害怕什么……
……我为什么会害怕?
说起来,我又是为什么在恨李忘生?
这一派之长可当真不好做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