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为什麽。因为学长根本就不喜欢服装设计,他喜欢的是新闻、是采访!」说着说着,我眼里不知为何的蓄满眼泪。
可能是心疼,又替学长感到不值吧。
因为直到这一刻,他还是那麽喜欢学姊,甚至明明已经收拾好东西,下定决心要断开过去,却还是不说她半句不好,把错全归咎到自己身上。
如果学长此刻坐在这里,听着学姊说这些话,肯定会很心寒吧??
「他对这段感情是认真的,也是真心相待的。」我很努力才将声线的颤抖压下,「学姊你却用一篇文章、几个字,否定了他的付出,还有意无意的给他冠上不忠的罪名??不觉得,很过分吗?」
「你什麽都不知道,不要说得好像很了解他一样。」她眼眶泛红,泫然yu泣。
我垂下眼睫,吐了一口长长的气,说:「对,你说的没错,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不知道明明学长脚受伤了,你为什麽还是要他上场;我不知道为什麽学长明明对你很好,你却总是视而不见。」我到底没忍住汹涌的泪意,滚烫的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学长为什麽回家总是皱着眉、为什麽总是有气无力、为什麽总是强颜欢笑??这些,我通通都不知道!」
「学妹,你不懂。」陈昕瑶学姊别过头,按了按眼角,隐忍道:「我跟宴初的爸妈都是为了他好,可他却不领情,从来没有站在我的立场想过我的感受。」
——他没想过你的感受吗?
我心想,如果学长没有想过你的感受,就不会在第一次申请转系的时候选择妥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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