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相信你也一样。
从今以後,我们不再需要为了同一件事、同一个人而争吵不休,也不用为了臆测彼此心思而费尽心力,更不必为了套到对方的话,拐弯抹角的说了这麽多口是心非的谎。
脑袋「唰」的一片空白。
——学长跟学姊分手了?
——学姊贴文里面意有所指的对象是谁?
——学长他??现在还好吗?
我焦虑地咬着手指甲,放在桌子横杆上的脚也止不住地抖。同桌的其他同学疑惑地往我这边看来,孙明宇很没品的一脚踩上我的小白鞋,我才猛地被拉回神。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钟响,我把桌上的东西一把扫进帆布袋里,不顾孙明宇在身後的叫唤,拔腿奔出教室。
一边跑,我一边拨通学长的电话,但除了通话的嘟嘟声和机器nV声交换传出,学长始终都没有接通。
我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而後又直起身,反手撑在腰上。
然後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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