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种下的花海依旧开的绚丽,这朵花败了,下一朵就接上,无穷无尽,似乎从没有花衰败过。

        钟青照常坐在木椅上,微风吹过他的眼睛,平静无波的眸子竟然荡起一片涟漪。

        他抬手触碰眼角,将指腹上的湿润抹去,嘲讽地勾勾唇。

        他竟然也有了迎风落泪的毛病。

        身后有轻微的脚步声,钟青不用看,也知道是闫时。

        闫时将手中的毯子披在男人比以前单薄了些的肩背上,轻声地说,“今天风很大,看样子快要下雨了。”

        钟青自然地拢了拢身上的薄毯,“你看那些花开的多盛啊,可它们可并不知道很快会有大雨,只顾着争奇斗艳,最后只能个个残败不堪,陷入泥里。”

        闫时眼睫垂下,给钟青整整衣角,只当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钟青却直接起身,错开闫时快要碰上他的手,语气淡淡,“天阴了,回去吧。”

        钟青没有等他,闫时深深地看了一眼他冷漠的背影,低头拿起滑在木椅上的薄毯,跟在钟青的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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