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个端着盒饭的民工呢?”
“不会。”
“那边那个提着皮包的小个子胖子也不想进来吗?”
“……”
等到晚上的时候,张修就把干吉一个人放在阁楼的卧室里,自己套上渔网袜和小皮裙,拿着打发干吉去给自己买的细支甜口烟,卷了个大波浪跑到附近的红灯区去站街。
这是张修钻研出的新的觅食方法,很快捷,很方便,而且有人来抓的时候可以跑很快。
自从他第一天这样干后,每天都能带男人回到那栋复式楼改的招待所里去,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几个。
他带着他们绕进环环绕绕的楼梯里去,在走廊最深处那间房里敞开腿,将他们温柔地接纳进自己的腔道中来。
张修卖逼是没有回头客的,因为客人射精以后,就被格外兴奋的他张开血盆大口,吞到腹中去,他把他们的身体撕扯成两半,丢掉一些零部件以后就开始大快朵颐。
干吉为此感到苦恼,他每天坐在窗台上呆呆地望着外面,远远就听到张修和人调笑的声音,他的声音很具有欺骗性,柔和的像涓涓细流,和人讲话也细声细气的,笑起来的时候却好像乱颤的花枝,挠得人心里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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