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完了?爽完了轮到我了吧。”
张仲景来不及惊惶地回头看,就被那双手抓着向前按去。一时上下颠倒,张仲景本是跪坐在华佗腰腹上,被这么一推,立时往下一栽,变成了跪伏的模样。
华佗看着他从高潮余韵里缓过神来就想走,终于觉得该是时候了,起身把张仲景按了下去,看他还想回头看,粗暴地把他的脑袋按在了床里捂住,只能听到他无措的唔唔声。
华佗性器还插在那口淌着水的穴里,用力地挺胯深深顶了两下,顶出几声身下人支离破碎的呜咽。他忍不住感慨:“忍了那么久,总算能自己来了。”
张仲景刚高潮过,被性器又这样激烈顶弄,眼眶都热了,眼泪被顶出来洇在床单上。他惊惧非常,心中乱成了一锅麻,无助地摆手挣扎,想让钉在自己体内的性器快些拔出来。
华佗见他挣扎得紧感觉是他不舒服了,按着他脑袋的手松开转而去扭住他往身后乱打的手臂,张仲景这才得以喘过气来,扭过头去震惊地看向身后居高临下看着他的华佗。
“什么时候……你什么时候装成人偶骗我的!”张仲景又挣了几下未挣开,后知后觉脸上现出羞恼的神色。
华佗只说:“要怪就怪你把我做的如此逼真,连自己都分不出真假……这样多久了呢?”他眷恋地沿着张仲景的手腕向后抚摸,这还是第一次他亲手抚过那毫无瑕疵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
张仲景不愿回答他,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绝望地落着泪,那本来是生理性的,可如今鼻头一酸,就好像开了闸的水一般落了满脸。
华佗不忍地俯下身去贴着他脸侧亲了亲,被他闪躲开后也不勉强,握着他腕子将他双手束在身后,缓缓挺身抽动起来。
先前已经超干咳许久的肉穴已经松软湿润,插动间传出饱满的淫浪水声,张仲景起先咬着下唇不愿叫,被顶了几下也失了力气,无助地哭喘出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