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张仲景还不满足于只是华佗抓着他的臀抽插,他自己夹紧肉棒腰向下压了压,让肉蒂与性器更紧密贴合在一起,每次抽动,那尖端都被狠狠碾过,让华佗感到身上的人因这电流似的快感浑身发软,全靠环着自己的手强撑站立。
华佗忍不住想,那里那么柔嫩敏感,现在一定被磨得胀大红肿了吧,已经颤颤巍巍探在阴唇外面,收也收不回去,只能一次次被粗硕的阳具摩擦碾弄。光是想想那隐秘放浪的画面,华佗耳朵都要嗡嗡的鸣响。
兴许真是阴蒂要敏感许多,经不住刺激,在华佗双手掐着臀瓣的抽送间,时不时还被操纵着用力拍打臀肉,张仲景很快被摩擦的快感刺激到了高潮,一股接一股腥甜的淫汁从肉穴中涌出来,浇湿了华佗的性器,顺着他白生生的大腿流下去。
张仲景倚着华佗的身体脱力地站着,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因盆腔的震颤而随之抽搐,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华佗以为今日算是偃旗息鼓了,张仲景这点力气,看着已经精疲力竭。没成想张仲景还没休息一会,华佗就发现自己被操纵着将手继续往下伸,直摸到刚才还插在当中套弄抽插到腿根,竟然一使力将张仲景整个人都抱到了自己身上。
张仲景依顺地抬起双腿缠在了华佗腰上,他本来也不小只,这样被完全怀抱在某人怀里还有些滑稽,但他全不在意,只一心依靠在华佗身上。
他喘上了气,又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对华佗说话,低声道:“你非要走不可吗?非要过成这样也不肯受我一丝恩惠吗?非要我夜夜守着冰冷的器物聊以自慰吗?”
华佗有种说不出的酸酸麻麻,一下子心肠都软下来,他猜想张仲景应该在对那个不知好歹的人说话,怎么会有人这样作践张仲景的一颗心,这可是别人想要还够不到的天上的月亮。
然后他也不知道是自己做的还是张仲景控制的,抑或是二者皆有,他抬起头亲了亲怀里张仲景的额头,张仲景哀哀地笑了笑,又靠上他的肩膀。
温情稍纵即逝,身下的触感提示着两个人如今他们仍然肉欲地紧贴在一起,华佗那根随张仲景心意勃起的肉棒直挺挺立在身下,蹭动着张仲景柔韧的大腿内侧,被里面溢出的潮湿水液染的湿热。
张仲景此刻似乎很需要被温柔地对待,因此华佗感到自己的动作格外温和。不再是什么大开大合的抽动,而是把手指伸下去,在他暖热的穴口处就着流出的汁水浅浅揉弄,揉开那胆怯瑟缩的紧小花口,感受着指尖那张小嘴的翕动张弛,乖顺地含着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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