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深处的痒热并未削减,反而因外部的刺激更加热烈,直想要什么东西在里面捅一捅插一插,给自己止一止这难耐的痒。

        王粲迷离间将目光放在身侧的手杖上,那粗长手杖上盘着木头的蟠曲纹路,在他眼里就好像阴茎上的虬结青筋,不知道粗暴地刮擦过穴道肉壁里每一寸褶皱的时候会如何……

        王粲脑中天人交战,不忍玷污那手杖的心情和直想那来自广陵王的心意在自己体内冲撞进出的私欲在他心中来回盘旋,可惜终于是欲念占了上风。

        他心中当然更想要自己一直挂念着的广陵王来可能粗暴可能温柔的对待自己,只是他如今这般情态如何请人去叨扰她,当前只好自己偷偷地拿她送给自己的手杖来慰藉那口饥渴的穴,也是时势所趋。

        他从怀里将那手杖拿出,颤颤巍巍地伸向身下,握把处是肯定插不进去的,因此他翻转了一个方向,将那杖尾对着穴口。

        这木杖尾端被打磨得圆滑,恰如性器那圆硕的冠头,被他自己反手握着顶在肉口上,抵着那片红肉碾磨揉摁,好像在被一根粗硕的性器亵玩一般,令他难以自拔。

        无论心理上如何羞怯抗拒冰冷器物的玩弄,但身体的反应和强烈的快感骗不了人,他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那手杖粗糙冰凉的表秒,用自己溢出的体液为乌黑沉郁的木色染上一层晶莹的水光。

        王粲的腰身不住向前挺弄,将穴口更凑向手杖的尾端,那杖器从骚蒂向下滑动,直抵到那肉洞入口,早就开始滴水的肉缝迫不及待地张开肉唇包裹着前端,紧绷的大腿此刻也完全放松下来,大大敞开渴望着器物的进入。

        他手上用力,便将那木杖一鼓作气顶入又水又软的穴心,撑开浅浅一个凹陷,穴道内浅处的敏感点被刮擦而过,激得王粲吐出一口浊气,喉咙里溢出呻吟来。

        然而再往里就有些艰涩了,但王粲哪里想得到那么多,已经开了一个头就想要更多,他已然跌进欲望的深渊。穴口的小嘴紧紧包着木杖,抽动着朝里吸吮它进入更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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