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到后来,望着那潮红得像要滴出水来一样的淫穴,也眼热着失了控,浑不在意激烈的动作会不会把王粲撞醒,大开大合地在那口穴中耸动操干着。
王粲紧紧闭着眼,甚至胡乱地说出些无音节的梦话,大约是他本来并无说梦话的习惯,在狂风骤雨也似的抽插间也被逼出的淫叫。颤动着的腰臀前后摇晃,整具躯体都跟随着你的动作摆动。
你痴迷难耐地在他穴中猛力冲撞、鞭挞,感受着他一个劲儿地拼命吸吮阳根上暴胀发烫的青筋纹路和柱身,发了狠地在其中抽插操弄。
他逐渐掩饰不住那浪叫,大口大口喘着气,隐隐有泣音传出,又被顶得支离破碎。
你在那温窒甬道内顶弄了有百余下,将王粲奸淫得女穴痉挛阵阵,睫毛上都挂了几丝泪光,你才终于到达了顶点,热意从下身直冲上你脑门,你将性器顶在他深处,一跳一跳地喷出一大股浓稠阳精,浇打在他湿意泛滥的肉道里。
从顶端喷出的滚烫精流席卷了他的穴道,引得四周的媚肉一齐抽搐、震颤。小腹内汹涌翻卷着的热流倏然喷涌而出,精水混着他高潮中流泻的淫液往外冒,淅淅沥沥地从他被操得大张的肉穴缝隙中滴淌到床上。
他低声惊叫一声,眉头团成一个结,那表情中似有痛苦似有欢愉,眼角一滴泪顺着脸颊流下来,口中不住喘着气。
你也松开了他的腿,任凭他的双腿敞在身侧,你一边在那温热的穴道中享受射精后被软肉按摩的余韵一边趴在他身上倚靠着,他剧烈的心跳直传到你心房来,一时间你们的喘息竟然也同频了。
他的肉穴餮足地含吞着你射精后半软下去的性器,令你不想抽身出来。你抬头,吻去表情渐渐回归于安详的王粲眼角的泪光,又将双唇贴在他唇上轻轻摩挲,伸出舌头去舔他紧闭的牙关。
你心想,比起六个肝,还是八个肾有用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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