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头埋在王粲温热的胸膛里猛吸两口气,也就任凭杨修去了。
他操纵着湿濡肥淫的肉穴在你身上不住捅操着自己,心想难怪刚才进来的时候王粲一副失神模样,实在太爽了。这个姿势次次都顶到最里面,顶得他眼前阵阵白光闪过,呻吟都支离破碎了,只能呃呃地叫喊。
他的肉道比王粲的更狭短,整根没入时的感受也更加刺激,几乎感觉肚子也要被硕硬的鸡巴捅破了。看到你和王粲紧密相贴就仍然不知足,握着你的手要你去抚慰他的胸膛。
你顺着他,在他平坦的胸膛上用力揉捏,挤出一阵阵乳肉,对着那早就在以前的日日夜夜被你玩肿大的殷红乳头一阵掐弄,这是你对王粲不太敢做的淫虐行径,你总怕王粲一碰就碎了,杨修却和你厮混已久,这些事情更是早就做过的。
骚涨的乳头被掐得发胀变硬,几道红痕挂在上面,那是你留下的印记。他身下被你挺腰冲撞,身上被你玩弄乳肉还不满足,还要弯下腰来索求你的吻,但他太矮了又够不到,委委屈屈望着你,你只好俯下脑袋捧着他仰起的脸吸吮他挂在唇边的软嫩舌尖,深深地亲吻他。
你刚刚射过一次,这次就更加持久些,再加上他里面水多,刺激要小些,居然这次做的比和王粲做的还要久。
杨修痉挛着高潮了两次,你才把他抱在怀里钳着他的腰射在他里面,他已经没有力气夹紧你了,只是感受着液体击打在他深处的肉壁上,捂着肚子说太涨太满了,不要了。
你释放出来后他已经累的昏昏欲睡,靠在你的肩上低声哼哼唧唧,你回过头去奇怪王粲怎么也这么久不吱声了,结果就看到王粲也早已合上了眼,连呼吸都变得平稳。
你也累了,本来今晚你只要哄王粲一个人,到头来两个人都来找了一顿操,而且你觉得你再也哄不好王粲了。
但你是唯一还醒着的,所以你起身把他们两个人推到床上去,自己起身去叫水,拿来布帕擦拭他们两个人身下的狼藉,其中王粲身下的还几近干涸,你擦拭的时候还费了些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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