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时已经明白了,自己这是做梦梦到自己变成张仲景的人偶了,怕是要被他拿来扎针。这也太奇怪了,怎么会梦到这种事情。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当他再次抬眼看,张仲景竟然在他面前就这么直勾勾盯着他开始脱起了衣服。

        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打一架吗!!!

        华佗在心里疯狂呐喊,随着张仲景的衣服越脱越少,他无声的呐喊更高亢了,然而没有人能听见。

        等到张仲景将衣衫尽数褪下,露出底下胜雪的肌肤,那身体并不似他平时看上去羸弱,甚至还有几分流畅的线条,连最私密的地方都袒露出来,乖顺地软垂在胯下,有少许泛着金色的毛发生长在周围,只衬着柔软的腿根更加白皙滑腻。

        华佗如果能动弹的话,此刻已经落荒而逃了,看到张仲景的裸体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他心里觉得宁愿放弃和张仲景幼稚地对骂也要立刻哐哐给自己灌药忘记这一切,然而他的眼瞳不能闭合,被迫将这一幕春色都看在了眼里。

        紧接着,张仲景伸过手来把华佗的身体扶正,靠在了床边,这过程中还深深看了他好几眼。

        华佗眼睁睁看着张仲景两条长腿跨上床,然后竟然,坐在了他的身上。

        他跨坐在华佗合拢的双腿上,一只手攀在他肩上,另一只手转到身后,沿着紧实的腰身向下摸去,没入臀缝间,伸到某处窸窸窣窣动作着。

        如果说刚才华佗看到张仲景脱衣服已经相当于他看到张仲景骂脏话的震撼程度了。那么看到张仲景敞着坐在自己腿上,手往后探,露出一副隐忍的神色,对他来说就好像看到张仲景对自己道歉一样,都是太阳打西边起来才会发生的事。

        华佗实在想不通,是不是这破庙里有妖怪做法,让自己梦到这样荒诞不经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