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手中那些叶子,忽然意识到他或许是下意识在为发情期做准备,心中的狂喜掩都掩不住,让他想摘就多摘些,我们一起带回去堆起来。

        他也连连点头,你们就在外面晃到了月上枝头才回去。

        果不其然,当天晚上你们一起睡着后,深更半夜你就隐隐约约被身边躯体来回翻动的声音吵醒了。

        你揉揉眼睛,从床上撑起身体,在黑夜的一片朦胧中看向身边的史子眇,他在睡前紧搂着你的手已经松开,环抱在胸前蜷成一团,蹄子并拢着缩在身下,只有他小扇子似的耳朵与短短的尾巴在轻微地难耐摆动。

        你捏捏他的耳朵,那里一片烫热像是发烧了一般,你颇怜爱地捋着他的白色长发,将它们从后脑上撩起来放在手掌心抚弄,底下的白皙后颈在洞口透进的月色下露出莹润的光泽。

        他被你的动作弄醒了,恍恍惚惚地抬头看着你,发现你正在深深望着他,便也强撑着坐起来。只是他觉得好像身上哪里都使不上力,有种软绵绵的感觉,开口也有气无力的,对你说:“宝宝我好像病了,你不要太担心我。”

        你仍然摸着他放在你手掌心的头发,牛头不对马嘴地回问他:“史君喜欢小鹿么?”

        他不知道你说的是你自己还是别的小鹿,不过他都很喜欢,他每天都期冀着能在野外捡到其他小鹿,所以他胡乱地点点头。

        你就继续问他:“那史君想不想自己生出小鹿来?”

        这回他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了,困惑地歪了歪脑袋,但想了一会儿后还是点头了,只要有小鹿的话不管是捡到的还是生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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