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手指越动越快,花穴中的淫水四处飞溅,沾湿了身下的床榻,在情热潮动间,文丑猛地抽搐几下,一股热流从甬道中喷涌出来,顺着肉壁流出洞口,把床单和手指浇得湿透,文丑就这样将自己用手指干搭配潮吹了,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淡淡的骚甜腥味。

        他歪着头闭眼休息了一会,睁眼就看到颜良额头上青筋爆出,身上脸上溢满汗珠,大片大片沾湿了里衣。文丑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盆腔的震动使他腰酸,他微微撑起身,手指从肉穴里抽出,带出几条如细丝般的淫浪粘液。

        他抚向硬了好几次又被束缚而痛软的颜良性器,指尖还是濡湿的,轻声说了句辛苦你了,就摸出了一根小钥匙,在根部的开合处轻轻一转就打开了锁。

        但因此时性器已经涨红,取下锁不如带上时那样方便,所以颜良也握上他放在自己性器上的手,扶着淫器向外抽出,等整根性器彻底自由的时候,他们看到此时的场景已经十分可怖了。被勒过的地方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因彻底解放而一跳一跳的,变得更加直挺。

        颜良真是要疯了,尿意在他下腹出打转,所剩不多的理智让他强忍着不直接排泄出来,彻底解脱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释放了。文丑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于是又惩罚性打了他直挺的阴茎一下,他说忍着,不然再也别碰我。

        然后文丑搂住他肩膀,把他拉到床上来压在自己身上,与他紧紧相拥着热吻,手向下伸将颜良的阴茎引向自己的穴口,颜良忍不住前后挺动,硕大的龟头蹭过阴核,不得要领的找不到洞口。

        颜良的阴茎长度上不及文丑,是普通人的长度,但却粗的要命,一只手都握不住,青筋虬结在上面鼓鼓地向外暴涨,丑陋又野蛮,每次都把穴口撑到几近透明,淫水都被堵住流不出来。文丑用手指掰开洞口,主动把肉穴凑到龟头边,使颜良一顶身终于顶了进去。

        暖窒的肉道突然被撑大撑满,二人都发出舒爽的叹息声,刚刚已经高潮过的阴道如今湿润又柔软,任凭捅插也没关系。

        文丑在颜良耳边引诱他:“你快些动动。”

        颜良就红着眼毫无缓冲地顶进深处操干,穴肉绞紧颜良青筋毕露的粗热肉棒,肉壁又被上面凸起的纹路不断刮擦着,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颜良也不好受,炙热的肉棒被紧紧包裹着,圆鼓鼓的龟头被软肉吸吮和挤压着,热意全往顶端冲去,每当他撞击到最深处,尿意就到达一次忍耐的顶点,使他不敢变换角度,只敢钳着文丑的腰身横冲直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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