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窗台望去,就看见一条满身血纹的白蛇奔逃离去,身后淌出血的痕迹。
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你此刻才彻底清醒过来,意识到恐怕今晚并无什么春梦,也无什么噩梦,是张修悄悄扮成干吉的模样来到你房中诱骗你,准备吞吃你。
你两眼发黑,恼恨的情绪这时才漫上来,为张修的阴险,也为自己的不设防。
“那干吉怎么办……”你喃喃,如今你已知道了张修知晓你和干吉的事,如今毒计不成,恐怕干吉要遭不测。
未及多想,你扯过放在椅背的外套,跌跌撞撞冲出门去。
史君还对此无所觉察,刚才听到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才揉着眼睛从他卧室里走出来,看着你焦急地穿着鞋似乎要出门去的样子,困惑地问你宝宝这么晚了你去哪。
你没有时间和他解释,只说有事,然后就急匆匆闯出门去。
那头,张修狼狈地回到了住处,他直接沿着离去时的路从墙上爬回了卧室的窗台,跌落到阁楼的地板上,化成人形,跪在地上不住咳着,身下是片咳出的血迹。
干吉早在夜半就骤然惊醒,起来以后发现眼前一片空空便有些慌乱,在床边摸索了许久,没有摸到自己的布条,也没有摸到理应盘在床头睡得香的张修,心下就知不妙。
正在房间内像无头苍蝇一样乱转的时候,就察觉咚的一声一具躯体从外面摔进了房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