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蓦然惊叫一声,畸形的女穴深处丰沛的热浪骤得浇淋下来,在甬道内分化成簇簇晶莹透亮的湿滑水花,分迸飞溅着从交合的缝隙间洒落一地。
淋漓的快感激得他浑身痉挛,双腿几回站不住,都被张角牢牢捞住了。张角在他身后被高潮那一刹的惊颤急促裹夹着,柱身被夹缩收紧的穴壁酣畅地缠住了,他粗喘几口气,埋在对方体内的性器蹙然抽颤一阵,终于一股股将浊白的精流留在了干吉身体中。
“……”张角缓了缓吐息,自干吉身上抬起身来,缓缓地从他身体里抽离,眼见着干吉就要脱力地跌下去又眼疾手快地抱住了他的身体。
干吉朦朦胧胧的,站着时还趔趄着差点歪倒,不过靠住了张角的胸膛,因此又站稳了。他腿间一股股的淫靡液体还混着浊白虫里面潺潺顺着腿根淌下来,他却毫不在意。
他朝着某个方向懵然地抬起头,张角知道他是想看自己,因此耐心地扣着下颌朝向了自己的方向,果不其然他回过神来便伸着手执拗地将手臂环上张角的脖颈。
干吉呼吸的温热气息打在张角耳畔,张角又听见了他心中阵阵的河流奔涌声,好像在一直往前流,往前流。
张角轻轻拍着干吉的肩背后侧好像在安抚此刻黏人的他,另一只手草草地为他整理衣衫,摸到了一手的腻滑,于是又有些面热。他过了一会儿才低声问干吉:”你先回榻上歇息片刻好吗?我来清理这儿。“
”嗯?“干吉发出一个音节,他的声音已经变得水水润润,刚被情欲浅浅地泡过,透出些酸软,过一会儿才好像反应过来张角在说什么,微微颔首又应了一句:“嗯。”
于是张角先将怎么也不肯分开,非要抱着他的干吉送回了房中去,青年清瘦的身躯一碰到木榻便蜷成了一团,将脑袋埋在膝弯处窝着。
随后张角在床边坐着与干吉无言默然片刻,便起身准备回厨房去,此时却被干吉忽然扯住了宽大的袖袍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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