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密密麻麻地吸吮、抽搐着的层层肉褶中你逐渐加快了在他前后穴戳插的速度,直到葛洪随着你的冲撞哼哼着,涎水也被操到丝毫不被注意地从嘴角溢了出来,眼神迷离地看着虚空之中,你才狠力又顶撞了树下,抵着穴道深处射出咸腥饱满的精液。

        你气喘吁吁,这才终于松开葛洪的腰,他当即就脱力地跌落下去,赤身裸体地躺卧在地上,茫然地半阖着眼,好像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只泄欲的肉壶,感觉有精从女穴中汩汩流出也夹不住了,任由下身一片泥泞湿淌。

        你半跪下去,扯着他的头发强迫他将脑袋抬起来,问他:“谁是骚兔子?”

        他迷茫地以微弱的力气摇了摇脑袋:“我……我不是兔子……”你便冲他笑了笑,那笑在他眼里恶鬼也似,怎么也想不通看上去性冷淡的左慈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徒弟。

        你转到他身后,将他的下半身又提了起来,他的手已经酸软无力地连带着整个上半身贴在地上,迷迷糊糊地跪在地上,连你抬手又甩了他屁股一巴掌,他也只是生理性地浑身抽搐两下,连痛也叫不出来了。

        你跪在他腿间,看着那叫你操得合不拢的淫穴也正顺着它那主人的身体起伏而不断翕张、开合,几片淫唇翻卷着向外碾倒,径自毫不羞赧地于正当中显露底下圆圆浑浑的艳红肉洞。

        那屄穴里已经叫你灌满了精水,如今正断断续续地汩汩向外倾吐着,被你拿指腹揩过,又塞回了他不听话的肉洞里。

        你跪立在他身后,爱不释手地又揉捏了几下他软圆泛浪的臀肉,将他因脱力而歪斜倾倒的骚臀扶正了,又提得更高,使那肉涧里一口还被玉势塞着,一口软烂泥泞的穴口正对着你。

        葛洪被迫将肉臀更加高高撅起,整个重心压在身前,那细腰也不得不向下弯曲、凹陷地更加厉害。

        他的前胸贴靠在地毯上,被细密的毛绒尖刺不住刮蹭过他胸前两只光裸的胸乳,只觉得有些说不出来的瘙痒难耐,不仅将他那两团圆润嫩白的奶子触得轻柔泛骚,上边儿的红萸乳头更是直接被刮来碾去,本来就淫红熟透的奶头更被玩逗得高高挺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