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仲景已经有些疲累,身子将软不软,靠在浴桶边沿,偏头望着华佗,那眼里还有不自觉的媚意。

        华佗深呼吸一阵才平息下来,将硕硬狰狞的性器放到张仲景高挺的肉臀缝间,牵着张仲景的一只关节泛红的细掌到自己的阳具根部,白皙的皮肤与粗黑的性器形成鲜明的反差,看得他眼眶发热。

        张仲景心领神会,指尖轻挑,替他解了那束缚在根部的发带,那性器立时就如脱缰的猛兽猛地跳了跳,前端溢出些清液来。然而华佗被绑了太久,这么骤然一解也没能射出来,耳畔都红的要滴出血来,问张仲景能不能帮帮他。

        张仲景这会儿虚弱得不行,还知道轻笑,背着手,将华佗粗硕的性器沿着根部轻轻捋动。实际上这远不如在肉穴中驰骋来得痛快淋漓,然而华佗见到张仲景盛满湿意的视线全落在自己下身那处,便觉得热意上泛,那冲动在下腹越积攒越浓。

        随着张仲景小指尖随意地拂过那马眼,华佗一个恍惚,阳精顿时迸射而出,喷溅出几道浊白的痕迹。他发出舒爽的喟叹,就着张仲景的手自根部向前撸动,直将最后一滴白精都淌在他腰心上,性器才颤颤得软下去。

        华佗松开了张仲景的手,掌心在被自己射满了凌乱浊点的雪白脊背上眷眷地擦拭,食指轻轻扫过圆润的腰窝,挑起周侧肌肤上的白浆淫液。

        “……累死了。”张仲景看他眼睛都快看直了,这才忍不住说。

        华佗连忙抱着他,又坐回了浴桶里,埋在他肩头不住磨蹭,轻轻啃咬张仲景蜿蜒嶙峋的蝴蝶骨。还问张仲景,晚上做得好,还是现在?

        张仲景要累坏了,昨晚被他压着操了一顿,今天起来心意相通,又是一场欢爱,只敷衍地应你比较好。华佗立刻就兴高采烈地又去亲他,一边亲一边嘟嘟囔囔,说从此以后委屈不必自己受。

        张仲景在这样的厮磨里昏昏欲睡,还知道最后叫华佗再去烧一桶水,这回洗得做不得数了。于是华佗将他抱出来,抱到自己的床上去,等到殷殷切切抬着又一桶热汤进来时,却发现张仲景蜷成一团,已经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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