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挂了电话转回头来的时候,又是一副歉意十足的样子,不停低声和你道歉说不好意思啊他们总这样,习惯了就好了。
你点点头,脑子里想了些别的事情,在他坐正时将脑袋一歪靠在了他的肩上,脑袋下的身子立刻僵住了,支支吾吾地问你怎么了,电影剧情到什么让你不开心的部分了吗。
你说没有,而后抬起头来凑近去,碰了一下他干涩的唇,就和他掠过你肩头的手一样一闪而逝。
他瞪圆了眼,你觉得他应该在什么地方学到过接吻要伸舌头,然而你好像没事人一样轻轻碰过他的唇,就重新把头靠上了他的肩膀,所以他也不知道下一步应当是什么了,啊啊了几声说不出来话。
过了好久你才听他低声询问你:“我现在是你朋友还是相亲对象啊?”
你觉得相亲对象听起来着实不好听,好像两个人很不熟悉似的,于是二选一了一个答案:“朋友吧。”
他哦了一声,就不再说些什么,只是僵直着身体任凭你一直靠着他。
那天鲁肃送你回去的时候,跟着你下了车,说要送你到门口,你便由着他了,他不言不语,跟着你刷卡上楼,最终走到了你公寓的门口,你都掏出钥匙来了他才说:“我觉得其实,我也不是非要那么早结婚的。我其实就是想要我的妻子开心,她开心我就开心,搬进大别墅里,看着孩子们打闹,这样的场景迟早都会有,不是非要那么着急。“
你打开了门踏进去,而后才回头看向垂首杵在原地的他,你似笑非笑地回答他:”子敬,做你想做的就好。“
他糊里糊涂,不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眼睁睁看着你关上了门。但你还是踮着脚在猫眼的地方看他,看着他手指绞着他昂贵而新熨好的衬衫,踌躇了许久,好像眼圈都泛红了,才默默地自己走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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