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也没头没脑地做了,这会儿被你踢了几脚也觉得不妥,可是你穴口不住抽动软颤的样子看起来又爽利得很,啊得一声又一头伏上你腿间。

        听了你的话,他连连点头,伸出舌头再次顶进了那口穴洞,厚重的舌片卷勾着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肉褶,将那冰块抵着往更深处去。那冰块有棱有角,刮擦着蠕动的穴肉,被绞裹着向里去,直顶到舌尖够不到的地方。

        凡是冰块经过的地方,都逸出一阵阵僵麻,随后又被紧跟其后的软热长舌尽数舔过,一时肉道中冰火两重天,潺潺淌出许多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冰水的液体,沾在陈登下颔上往下滴着。

        你只觉两眼阵阵发花,止不住的叫喘从喉间溢出,只知道前后扭动腰胯,按着陈登的发顶要他更深地将层层叠叠的软烂艳肉顶开顶乱,发出更淫靡的声响来。

        这时他又试探着从手心里摸出一块冰块,两根指头夹着,置于方才一直被他鼻尖顶弄着的殷红肉蒂上。那处比穴内还要敏感,甫一触上,你就难耐地尖叫一声,又顾及到门外侍从,咬紧了下唇不敢喊出来。

        里面被陈登顶着冰块搅弄翻腾,你甚至还能感觉到那冰块是如何在高温的甬道内快速融化,由棱化成圆,又圆化成扁,下面好像止不住一般不停向外流出如瀑的汁水,好像失禁了一般,你怎么紧缩穴口都不管用,只是徒劳地把陈登插在里面的肉舌头缠得更紧。

        外面被陈登的指腹按住冰块在挑起的肉蒂上反复揉搓碾弄,把小小一个可怜肉蒂挤的东倒西歪。

        你也无心思虑任何事情了,只是扣紧了他的空闲出来的那只手,下身又麻又爽,整个人只能像脱水的鱼一般跃动着,喘息急促,连颈间也泛起潮红的艳色。

        陈登似乎晓得你要不行了,挂在他肩头的脚掌已然绷紧,不能自抑得打着哆嗦。于是加快了舌尖顶操的速度,次次都卷过敏感点,手上也将那冰块别开,热腾腾的拇指抵着肉蒂,腕子不住抖动,连带着你的呻吟也断断续续地激烈颤抖起来。

        不多时,你只觉得一片情热潮动破碎在下腹,顿时一股酥麻痒意直冲身下,宫口降落下一大股泛滥的淫浪潮水,穿过肉道直向外喷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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