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吉心想,怎么不管多大年纪的张角都爱如此关切,有时候明明他也希望对方任意一些。他的穴口被撑得有些发痛发胀,不过还是颔首点点头,款摆着腰身顺着张角手上的动作朝下坐去。
张角的性器正被干吉的女穴含着,那里面温暖紧致得要命,已经被开垦和淫欲刺激过的肉壁不住地吸着肉棒的柱身,在他的性器上蹭动,用细小的褶皱包围他,攒攒蜷动着,柱头一往深处行进,便有绵密的汁水从宫巢深处分泌出来,浇在他的性器上。
这些对张角来说都有些太过肉欲了,他难以想象自己曾亲眼见过的畸形秘处内里会对性爱如此冀求与热切,甚至还在他不知晓的时候已经对此十分熟稔,张角依旧觉得有些奇异,可是干吉有意不使他多想他便不多加揣测,只好顺着他来。
他一下又一下地将性器钉入干吉深处,他主动时便将肉根很快抵入更深,使那肉穴反复将性器吃下大半,碾过某处时干吉便不可自抑地猝然震一震,小腹断断续续地急促起伏着,穴口仍然胀痛着,又蔓出来一些麻痒,让他的腰不由自主向下弓,喘着气被张角勉强扶住了。
干吉由着张角支配他的身体,低吟着被操得身体一颠一颠,没有什么支撑点可供依赖因此只好身子前倾着,脑袋抵在张角肩头,半张的口唇中随着耸撞颠动坠出丝丝缕缕的口涎,化成银丝落在二人身躯之间。
他软软地叫着,身体却餮足极了,可以心安理得地使自己倚靠在张角身上使他心腔满满涨涨,不知道被什么填满了一般。整个甬道壁内一齐颤动、发情似地绞动起来,穴肉抽搐着去依附体内那根让他依赖的性器,泛滥的水泽顺着腿根一直向下淌。
”如果我……早来这世上几年,便好了。“干吉在断断续续的轻喘中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忽然轻声叹道:”那便多陪得先生几年、唔……也就不必、不必苦的日子,比甜的还长……“
张角始终不知他话语其中蕴意,但他只希望干吉欢心些,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干吉。
他按着干吉腰心沉沉在他身体里抽动,又顶出几声轻叫,不过他只偏头吻吻干吉面侧:“我只希望你能过得好。”
“如果我非要跟着先生吃苦头呢?”干吉忽然闷闷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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