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时身形顿了顿,张仲景情不自禁向后退了退,然后,猝不及防地,那黑影兀得便冲了上来,一跃翻上床来,一只大手瞬时就盖上了张仲景头脸,将他往床上重重按下。
张仲景唔的一声,手脚下意识猛烈挣扎起来,涔涔的冷汗自脊背上流出。从指尖张仲景能感受到,那黑影的压迫感十足,一只手便压制了自己的头颅,身躯沉沉地笼盖在自己身上,吐息灼人极了。
“唔、你是、你是他吗?”张仲景没头没尾地这样问,对方压根不搭理他,周身的气质与华佗也没有一丝相似。
他制住了张仲景踢蹬着的双腿,似乎犹疑了一下要怎么做,片刻以后豁然开朗,一只粗粝的大手直攥着脚踝向侧边扯开,张仲景立刻就感到腿根被扯得一阵刺痛。
张仲景心间咯噔一下,难得感受到了恐慌,下意识另一条腿就蜷缩起来想要掩着腿间。然而此时覆在他面上的大掌却松开了,掰着他两条长腿向两侧打开,一颗脑袋凑在他下身如同兽类一般猛嗅着。
张仲景伸出手艰难地去推拒对方,却只换来更无法挣脱的压制,对方跪在他腿间俯着身子一拱一拱的,鼻尖隔着布料顶上张仲景未曾宣之于口的秘处,惹得他心如擂鼓。
“不要……”他艰涩地吐出一句话来,未曾说完,便被窗外震天的雷声打断。随之而来的是一连串的闪电,从窗棂里映射进来,正好照亮了身前人的面庞,张仲景便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是悬在空中的一颗心重重落下,摔得四分五裂。
那的确是华佗,而不是别人,却比别人还要更加不似华佗。他的眼中燃烧着奇异的火热和审视,眼眶中和颊边布满狰狞的血丝,只瞅了张仲景一眼,便又埋下头去对着张仲景下身猛嗅,腿腹软肉被他掐得几乎发痛。
张仲景大约终于知道巫血如何发作了,却已经晚了,对方嗅够了便进一步动作,还未缓过神来的张仲景不及阻拦,下身衣裤“嘶啦——”一声便被大掌扯成碎片。
整个下半身瞬时袒露在雨夜冷冽的空气中,激得张仲景一阵抖颤,才想起来肉涧之中那口女穴,是否也毫无保留地被对方窥去了。
被巫血控制的华佗显然难以深思这一切,一心兴致勃勃地垂首望着那处看,张仲景伸手来挡也被他轻而易举握着腕子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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