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佗挺动着肌肉坚实的腰胯,用狰狞怒发的性器反复捅入那浆汁饱满的后穴,张仲景难耐地扭动身躯躲避肉棒的鞭挞,却无意中只将那肉具送的更深,让对方感受着阵阵痉挛夹紧的肠肉乖巧的吸吮。
张仲景狼狈得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都是湿汗,心理上抗拒着那疼痛与畅快交织的性交快感,然而身体上却不可自抑地迎合着,微阖着眼发出低声的吟叫。
最终华佗在自己体内甬道深处痛痛快快释放出股股浓精的时候,张仲景几乎已经昏昏欲睡,被情事清空了整片大脑,只有薄精还断断续续地从身前性器的马眼里淌出,滴落在脚边。
随后华佗紧跟着一口咬上他的后颈,两行利齿一错,便是一阵刺痛将昏沉的张仲景从几近昏阙中唤醒,兀得抬高了脖颈,僵直着任凭华佗在他颈侧撕咬。
过了许久,华佗才松开了口,张仲景已经是气若游丝,趴在窗台上起不来身,刚想回过头去看华佗如今是怎样,却紧跟着一具成年男性冒着热气的身躯压了上来,将他又压塌在窗台上。
华佗的性器还留在他后穴之中,张仲景叫了几声,对方却毫无声响,不久竟然有轻鼾从耳边传出。
……好歹是结束了,张仲景脱力地想。他微抬起身,华佗的性器就从后穴中滑落了出去,浓浆立刻就从湿红翕张的女穴,和抽搐收缩的后穴一同淌出来,不难想象那里已经是如何爱液横流。
原本霜雕晶莹的一身皮肉,此刻满是齿迹咬淤、拍痕捏印,张仲景干脆直接站起了身,眼睁睁看着华佗沉重的身躯跌在地上,依旧睡得十分香沉。
张仲景倚在窗台,望了一会儿脚边的一片狼籍,终于是叹了一口长气,草草整理好了衣衫,又在夜色里将华佗拖回到了他自己房中。
待到一切都整理好,他甚至觉得双腿已经无法支撑自己的身体,连体内那些浓稠的白精也无力再去抠挖出来,只是瘫软在自己的床铺上,心中有些密密麻麻的隐痛。
自从第一日出现这种事起,他已经越来越难以承受,以前只是粗暴的操干掠夺他,现如今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弄得凌乱不堪。一向喜洁的他感觉在入夜后就要变成那腥臭的精盆,整个人都被汗湿和淫汁弄得狼狈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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