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确实累得很了。舟车劳顿的疲惫骤然漫上来,你顿时觉得张辽没留你在他营帐内或许是正确的决定,若是趴在他身上睡着了又要贻笑大方了。

        你更衣洗漱,翻身便进了被窝里去,戈壁白日与夜晚温差不小,白日里还被日头照得大汗淋漓,晚上呼啸的风刮过却惹人战栗。月亮透过帐门厚厚的毛毡缝隙间透过来,像是撒进来一汪水,你窝在温暖的被褥里望了一会,很快便睡着了。

        一夜黑甜。次日你几乎睡到晌午才醒,还是被鸢使喊醒的,裹着被子从床上迷迷糊糊盘腿坐起来。

        便听她忙道:“楼主,咱们在别人的地方,再睡下去可太失礼啦,张将军上午来了三趟您都没醒,半个时辰前骂骂咧咧走了,让我等您醒了再去叫他。”

        你一个激灵便清醒过来,面上浮上来些窘迫的红,好在睡这一场长觉起码把你睡精神了,你忙甩甩脑袋,催她说那你就快去通报吧,她应过是便退下。

        你坐起来,穿着里衣匆忙洗漱,待到要更衣之时,忽然感觉一阵风声自门口掀起,霎时便落下了。

        但你还是面色一凛,裹紧了里衣侧头道:“什么人?”

        便听那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进了,直逼近你身后,你看见洒在你身前的影子长发高高束起,一身饰品的黑影随着晃动而叮当作响,随之就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你肩头:“什么好孩子这么能睡的?我未见过。”

        你松下一口气,刚起床还微哑的嗓音立时就放软了,温声喊他:“文远叔叔。”

        并回过身来一头扑进他怀里,你还未束发裹胸,此时看起来就是寻常初醒少女的模样,栽在他怀里仰头望着他。他倒是一愣,看着你的脸,放在你肩侧的手也顿了顿,而后才回抱住你。

        “……花勃,这会儿看着好俊的妮子。“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欣然之色,伸出手来刮了刮你的脸颊,惹得你眯起眼来在他手心蹭了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