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低声哄劝着张辽放松些,同时握住了前穴里的鹿茸慢慢顶弄,顶得他腰身渐塌,闷哼着放缓了吐息。而后才硬着头皮在他后穴中缓慢地顶撞,四处戳操着内壁,直到进出稍微顺畅些了,才加大了抽插顶幅度。
每次抽出到半截柱身都露出穴外,再按着他腰身死死嵌上去,这么来回几十下,肉头又触到了方才被手指间碾按到红肿的肉粒,颤颤地驻在甬道内,于是你就着那处,反复挺腰将冠头顶按刮擦得刺激着。
张辽起初还涨得有些绵密地难受,后来被不住顶着敏感点顶操,就有些别的舒畅爽快冒出来,很快便跟着沉浸其中,耸动着腰身让鹿茸和肉具一同抽插在两口穴中。
你从张辽被操软的手中抠出缰绳来,重重朝马背上一甩,那骏马于是又得力地奔跑起来,欢快地踏着黄沙奔袭而去。
张辽的身子也被这逐渐加快的顶弄和抽插操得淫水连绵,整个人每每都要被捅插得连大腿根都离开马鞍的鞍面,前后穴内的敏感点同时被两根粗壮的硬物猛干,快感几乎铺天盖地地将他淹没了。微张的口唇里唔唔叫着,不断有止不住的涎液挂在嘴角溢出来。
你与此同时掐紧了他的腰身,使他每次都准准落在马鞍上,两口穴的边缘被撑得几乎透明,会阴处潮红一片。期间柱身外围磨着淫穴内部的浪肉,将张辽整个顶得向上弹动,止不住地被操到呻吟,每一下都是双倍的、截然不同的快感,叫他的脚趾蜷缩、泛着红,手掌也紧紧握着垂在身侧。
他一前一后的两口肉穴同时被硕大的硬物随着身躯颠动的频率操干着,二者同时从穴中抽出,又同时狠狠挺入,撞上骚点,他体内两处暖热内里被一同开发,细微的欢愉电流相互叠加,他的身体得了淫趣,从来没有一刻获得过如此剧烈的快感,口中浪叫愈发没边。
你们的性爱大多是他做主导,少有如此被肏得难以自抑的时候,还是在他最为擅长的马骑上,几乎只能伏在马背上软着身子任由你动作,整个人被撞得飞来晃去,重心只能放在被你紧搂的腰身上。
他不住地弓着腰,身前被掩藏在衣物下的肉棒硬得直滴清液,前后都酸软得不行。最后竟然什么都没做,便整个柱身一颤,性器前端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的白精,一股不同于淫水浪液的咸腥气味便传上来,你敢想调侃他两句,抬起头却见他微眯着的眼一片失神的朦胧,咬紧了薄唇,一张脸滴血也似的红,便憋住了笑,按着他的腰继续在马上操干。
他头一次双穴都被侵入,尤其是后穴第一次被进入,就是在马身上插入得如此又深又狠,到后来他几乎扒着他的马无力地叫它别跑了,受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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