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叔叔明知故问,什么商队要本王亲自带,主要还是找您有事情。“你朝他道,入夜的紧风乍起,刮过身侧,你情不自禁打了个颤。
张辽闻言见状,冷哼一声,同身边的兵士低声说了些什么,他们一一应下,随后就前去接应你带来的粮草货物。而他则俯身将手伸向你,银色护腕在你眼前闪烁:“上来吧,小孩,到我那头去说。”
你朝他又欣然笑了笑,握紧他手,纵身翻到了他的马背上去,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腰背。他浑身顿了顿,轻声叫你别碰他腰,痒得很,你于是将脸又贴着他脊背靠得紧了些。
随他回营帐途中,你望着茫茫无际的隔壁荒野,千里红云,听见他低声问你:“找我办事而已,何必亲自千里迢迢来,白净一身皮囊都给折腾糙了。”
这不是想文远叔叔了吗,许久不见你来中原,鸿雁传书难表心迹,于是只好亲自来见一见,你如此说。同时忍不住悄悄拉开袖口,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黑了。
你从侧后方看见他的唇角扬起,声音里也带了笑意:”现在如你所愿了。“
而后在半竿斜日间,骏马嘶鸣中,你们同乘一马,朝关城戍垒并行而去。
你和张辽搞到一起去是好一段时间前的事情了,那会儿你还在广陵王府,他在你府上同你议事,大约是谈报酬的事,迟迟谈不拢,偏偏就卡在那粮草上,你想把送去路上的损耗忽略不计,他却执意为此多要五千石,以填补损耗的空缺,确保到他军中正正好就是两万石。
你佯作怒意要送客,不愿为这等风险做担保,毕竟谁都知路途遥远损耗不可避免,本来手头也吃紧,这头他不肯让步你转头就得去求别人。
结果张辽在讲价这事上比你还擅长,转身冷笑两声就回头撂了剑在你桌上压碎一套茶具,惊得你浑身都颤了颤,还要佯作镇定说你这是何意。
后来就变成动手了,剑花在他手上舞得猎猎生风,割下你一段鬓发,还要讽你道广陵王打得一手好算盘,若是路上遇到山匪抢了劫了,是不是还要说与你全无干系?你起初还能沉着应对,很快就招架不住,狼狈地要起身闪躲喊人来的时候,被他将身一跨坐在了你身上,刃侧抵在你的颈上,使你不得不高高仰起脑袋,紧紧靠在椅背上,大气也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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