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楚文玉一次次挑战着江裴的底线,期待着哪一次江裴会忍无可忍将他从泥沼中拖拽出来,将他抱入怀中说他只能属于他。
像恶龙守护财宝那样围在他身边,将所有扑上来的狂蜂浪蝶都阻挡在外,那时他一定会深深的吻住对方的唇,不再刻意闪躲。
终于,在江裴看到楚文玉敞开浴巾里白皙胸膛上分外醒目的吻痕时,理智冲破了防线,他几近崩溃的撞上了楚文玉的唇,这甚至不像一个亲吻,撕扯间满是血腥气,带着恶狠狠的报复与不甘,混杂着咸湿的泪水一同流进仓皇的心底。
这是战场上打响的最后一声炮响,是即将凯旋的赞歌,又是天空中炸响的第一声号响,是长途跋涉即将开始的冲锋号……
……
以上,就是作者写的受追攻,受通过和炮灰亲密让攻吃醋,以达到追攻目的。
江裴无言片刻,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垂眸理清脑内思路,视线中出现一具过分削薄的胸膛,青紫的脉络在纤薄的皮肤上分毫毕现,显出几分病态的苍白,隐约间能看清随呼吸上下起伏的肋骨。
江裴的视线落到楚文玉白皙脖颈处那几道鲜艳欲滴的吻痕,逡巡几秒。
楚文玉似是察觉到他的视线,冷哼一声,高傲的像一只花孔雀展示自己艳丽的尾羽,纤长手指勾起本就散乱的浴衣边缘,露出大半伶仃锁骨,缱绻又缓慢地摩梭过每一处暧昧的痕迹,似是要勾引着江裴一一看清,诱人深陷囹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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