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欢听到了直哎哟,乐呵着说回来她得先享受。
她瞧瞧林书晏又瞧瞧目光紧紧跟随着林书晏的易得,她的心里那股甜意里生出一缕愁思,面上还是笑着,“瞧瞧你俩,每次回来都大包小包往家里塞,亲戚来拜年时常给我捧上天。”
易得笑,“我改日换辆车,今个儿这车小了,想给阿姨和叔叔的东西装不下,才带了这些来。”
李欢哈哈大笑,“你这小子。”她拉着林书晏看小房间里堆了满地的东西,地上不够放还往上叠了层,她嚷嚷着说,你看看,这还少,胡闹不是吗?
语气没有半分责怪,而是悄悄打量着面色如常的林书晏,直觉告诉她这俩孩子闹别扭了,否则今日也不会一前一后回家。林书晏半搂着妈妈,笑说:“他啊念着你俩好呢。”
转身时目光遇上,易得注视的目光赤裸裸明晃晃的爱恋,李欢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她拍拍林书晏的手背,眉头皱成一团,语气焦急,“手怎么了?这么大块疤?怎么回事?”
易得心脏极速下坠,刚才的甜蜜瞬间化作万般涩苦,不好的记忆袭来,心绞疼牵着胃部隐隐作痛。
林书晏安抚着李欢,眉眼微弯,他说妈妈,一不小心烫到的,你也知道我这个疤痕体质,瞧着就触目惊心了些,其实没什么。
李欢依旧心疼得不行,但比起那些想象的车祸大灾难好了不少,她又嘱咐了两句才进了厨房,把客厅留给两人。
易得捏紧饺子封口,待林书晏走到边上,他忍着难受开口,“我不会久留,收拾完桌子就走。”
他和林书晏之间只剩下一层吹弹可破的气泡膜,泡沫另一头可能是绮丽风景万丈好,更可能是是穷途,是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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