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垃圾堆。”林书晏没有怀疑，下意识答话。
易得挂的比他还快，林书晏觉得人莫名其妙。
过了没多久，他又接到易得的电话，本来是不接的，只是接二连三的打过来吵得他心烦意乱，接通第一句就准备开骂，“易得，你”可易得语速比他还快，“是三个蓝色的垃圾桶吗？”
“啊？是。”林书晏被问懵了又很快回答。
又被挂了电话，这易得是不是有病，这样耍他很有趣吗？追人是可以这样随便挂被追求者电话的？
他坐进沙发里，抱着抱枕生闷气，抱枕替易得挨了几个不轻不重的拳头。
林书晏在揉皱抱枕一角时终于意识到不对，起身时左脚绊右脚，跑到阳台上，冷风刮得他五官瞬间僵硬，还是不管不顾地探出上半身。
雪稀稀拉拉下着，路灯照在垃圾堆那一块，一人影正在三个大型垃圾桶前。
林书晏套上件乳白色短款羽绒服，下身睡裤，踩着棉拖就跑下楼，出门时又是被冻得牙根都在发抖。
“易得，东西扔了就没有再找回的意义。”哪怕是冬天垃圾堆的恶臭也还是很重。易得出门前要喷香水，常用的香水能放满一个小号收纳盒，看头发沾了雪，眼底一圈乌青，狼狈不已的易得，林书晏得眉头都皱成山峰，心里止不住泛酸。
易得麻木地解开去翻另一个桶，林书晏一把抢过钳子摔在雪地里，还是发出震耳的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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