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来也是，最近几次见到易得，人虽是打扮的精神十足，但眼底是清晰可见的青色，疲倦透过眼睛出来。
里头的人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微微侧头，看到林书晏的一瞬间，嘴里还含着一口水，吞咽的动作慢了几秒。眨动眼睛，确认不是假的后不慌不忙地侧身遮住药瓶，手背到身后，将药瓶带入衣袖中，又随插兜的动作放进口袋里。
他办公室的饮水机坏了，才跑外头来接水，不曾想过让林书晏看到，也没接到信息说人会过来。
重新接了杯水，推开门，走到两人面前。
“易总好。”女人恭敬地对易得问好。
林书晏微微颔首，“易总。”
易得含笑点头，让员工先回工位上去，把热水水递给林书晏，柔声道：“叫我名字。”
特助从旁边办公室出来，瞧着这场景，又静悄悄地退回，轻轻合上门。
林书晏笑而不语，接过水杯，捂着暖和几秒，放到就近的桌子上，将包背到前头，低头抽出文件，递过去，“我是来送文件的。”
易得看一眼他，看一眼文件，又重新看他，伸手接过，往后倚着后方柜子，五分钟还停在第一页，却是一个字没看进脑子，抬头问：“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林书晏狐疑地瞧他一眼，摇头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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