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工作那两年特拼命,加班,熬夜赶工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放两天假也不例外一堆工作压在身上。林书晏让他多休息,嘴皮子说不通就蛮力解决,直接把人抱到床上,甚至有时还色诱。
两个人各占一半,易得知道他一越界林书晏能一个鲤鱼打挺立马跳下床去,他侧着看着林书晏的侧颜很快就被困意席卷,睡了过去。
等到耳畔的呼吸平稳且有规律,林书晏率先睁开一只眼睛偷看,后才睁着眼睛看易得,人鼻尖还挂着一滴汗,这病真假参半,病着,但也没他想得那么严重。
反而是叫林书晏松了口气。
他感觉到身侧的人一把将自己抱住,只下一秒就听见易得含糊地说,“小晏…”
他以为人装的,可抬头就看见易得紧紧皱在一块的眉头,额角被汗水打湿粘上的发丝。
“别丢掉…我…”
丢掉什么?林书晏很快把视线放到床前柜子,中间的抽屉里放着他的戒指。
昨天下楼,易得抬起头看他的那一瞬眼里一片黯淡,没有光,不知道的还以为人受到什么天大的打击。
“让你做噩梦了吗?”林书晏低声问他,明知道不会有答案。
可易得,你让我做过好多好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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