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晏企图掰开自己腰上的手,换来的是更强硬的桎梏,忍不住蹙眉,语气不善道:“我拿东西。”
“你够得着。”调味品就在他手边压根不需要挪动分毫,纯粹的借口,易得跟着他伸手的动作左右摆身子。
“你别抱我,动作不方便。”林书晏淡声道。
“那你亲我一下我就放开,好不好?”易得温声问道。
人索性一言不发。
林书晏很少进厨房,一来是嫌麻烦,二来厨艺十分一般,但有时候心血来潮想给易得整上一顿“大餐”,就会溜进厨房里。易得总是像个保驾护航、搭把手的,一般都是靠在旁的流理台边,非必要的时候绝不多嘴,就负责安全问题,等林书晏主动开口问,该放什么,什么时候如何如何他才循循善诱地教他,大多数时候林书晏都会笑嘻嘻地凑过来,在他脸上吧唧一口,以示嘉奖。
易得抱着林书晏的腰死不撒手,惊醒后的嗓子还是沙沙的,稍微委屈就仿佛带上了哽咽:“为什么冷落我…”
刀锋落在砧板上,沉闷又厚重的声音戛然而止,林书晏的记忆被易得委屈无措地话音勾起来,僵着脖子扭过头去,眼色淡淡地看着他。
还需要他开口?
在易得盘算着如何把他送到别人床上时不就该有答案了吗?
易得被他盯地心里发怵,这双眼眸里该有如沐春风、泛起涟漪的满满爱意,席卷而来、毫不遮掩的怒火,有纯净天真的灵动,而非一片死水。
他心脏不可抑制地抽疼,手慢慢抬起,将他眼睛遮盖,哀声祈求道:“别这样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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