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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断了吉尔伯的手指,如今他要把她的脸划花,并非一时兴起,金焰还算公道,知道冤有头债有主,一切的罪状都因这美丽的皮囊而起。

        看着她,他认真、专注、癫狂却还郑重的讲:“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今天我只要你的这张面皮。”

        一本正经的吐出这几个字,恐惧程度可想而知,黎颂吓得转身就跑,下一秒被他轻而易举的捏住了脖子。

        摁着她的后颈,宛如一只待宰的羔羊,金焰讲她水X杨花,破坏别人的家庭。

        这样杀头的罪名摁在黎颂的身上,今夜就要问斩。

        她吓得不断发抖,喊哑了嗓子被人说烦。

        金焰肆意了整一辈子,还不知道收敛两个字怎么写,那些公序良俗约束的也从来都不是他这种人。

        曲望舒忧思过度,前些日子病了一场,他坐在一旁一言不发,yAn光照进来,日子好像还和从前一样。

        叹气,她说起吉尔伯,当年来留学的时候他还是个小老外呢,去云谷镇采风时被毒蛇咬了一口,看见她还以为看见仙nV了。

        “阿焰,很抱歉以这样的姿态和你见面,我该T面一些的。”

        皱着眉,他一言不发,千万句嘲弄的话压在心里,对着曲望舒一个字也舍不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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