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楚煜冷哼,随即勾起一个温和的笑,好像很善解人意的那种,“奥对了,你易感期是不是要到了,那这就怪不得了。”
饶楚煜的脸猛地逼近,掐住赵逸亭的腰,在他耳边低喃:“发骚了该来找我啊,我陪你。”
赵逸亭心像是被什么钻了一下,也不恼,笑笑,拿酒杯在饶楚煜脸上一碰一碰,一字一顿拉长音道:“不、啦,你、太、贵、啦!消费不起!”
饶楚煜眼神一变,猛地拍开赵逸亭的手,起身。
酒杯里的酒尽数洒在了赵逸亭腿上。
赵逸亭慢悠悠站起,顺势拿过桌上的酒器,将整瓶酒泼在了饶楚煜材质优良的浅灰色西装上。
男人怒不可遏,刚要说些什么,却见赵逸亭又慢悠悠坐下,“滚。”
饶楚煜摔门而去,赵逸亭将杵在屋里看热闹的两人也赶了出去。
刚觉得的顺当点儿,这饶楚煜又跑他眼前晃悠个什么劲儿?破事儿非他妈赶一堆儿。赵逸亭看着镜面的天花板上自己虚化不清的脸,有种要融化的错觉。
缓了缓神,也没了兴致,开着静音的手机,屏幕一会儿一亮,不用想都知道是哪个在催自己回家。
憋火总比惹火烧身好,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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