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了让自己不去猥亵别人还一度自残强制唤醒理智。

        每每他想要自杀的时候,总是好巧不巧能遇到安阳煦回家,不是强行拉他去看电影,就是塞给他一个所谓买一送一的冰淇淋,不吃会流淌一手的蛋筒,所以他只能无奈吃掉。

        “这个夏天终于要过去了。”唐屿撑在阳台的围栏上,身子探出去大半,仰头呼吸微凉的空气,完全不担心自己掉下去。

        “因为今年有闰月。”安阳煦一只手按住他的额头,将他探出去的身子重新归位站直。

        “别碰我!”唐屿又像刺猬一般炸了毛,吓的脸都变形了。

        他跳开了老远,与安阳煦保持距离,眼里不是嫌弃和厌恶,而是恐惧和不安。

        他总是这样,喜欢一个人,不爱说话,阴阴郁郁的,仿佛身上萦绕着一团阴森又鬼魅的迷雾。没有一丝生气和活力。

        “知道啦,知道啦”安阳煦双手举在胸前投降,脸上仍是那副温和又宠溺的笑。

        他弯起的眉眼总是有疗愈的效果,能瞬间安抚唐旭那颗忐忑不安的心。

        他从激动的情绪里缓缓平静,垂着眼行尸走肉一般又回到了他的卧室,他90%的时间都待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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