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巴着嘴儿,胳膊底下夹着五彩野鸡,他就掏钥匙开锁进屋了。
“看看这是啥!”他一把放飞了彩毛野鸡,期待着四儿的尖叫嚎哭,以及一脑袋钻进他怀里自投罗网。
但等来的只有野鸡的尖叫,以及扑腾翅膀的声音。在屋子里上上下下前前后后。
在满屋子纷飞的赤橙黄绿青蓝紫鸡毛中,路眠雨瞧见了他的小可怜四老婆。
窝在墙角哭鼻子呢。
脚底下落了一堆红色野鸡毛。
“哭啥……”路眠雨刚想上前安慰,忽然就定在了原地。他才看清,那赤红的,哪里是什么红色野鸡毛,分明一滩血迹。
四儿两腿岔开站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裤裆里,裤腿内侧,都是沥沥拉拉的血渍,已经干涸了,但他还不敢合上双腿,似乎已经吓呆了。
路眠雨也呆住了。除了杀鸡能红这么一裤子,其他时候他没见过这阵仗。
随手抓了桌上的书撕吧了撕吧,他就开始给四儿擦。是什么古籍文献天书宝卷的他也顾不上了,这会子在他眼里都是手边的擦屁股纸而已。
“这咋回事啊,哪儿破了啊?还是肚子里面有啥毛病啊?咋成这样了?别害怕啊这就带你找大夫......”他边慌里慌张地撕书给四儿抹去裤子上的血迹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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