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冷冷道,“没人让你救。”
如果面前人湿漉漉的模样看得吴牧风有点心慌,那他冷漠的态度则又点燃了吴牧风的怒火——他虽不是恃强凌弱的人,但也绝不是什么甘受委屈的软柿子。
“你这人怎么好心当成驴肝肺啊?要不是我救你,你刚才在大炮底下就被炸死了!我要慢一点,咱俩都得交代在那里!”
不远处救火的人已经到了,惊恐的尖叫和慌乱的脚步声此起彼伏,火光下一片纷扰。没人注意到,这个黑暗角落里的两个奴隶,刚刚逃过生死一刻。
那人对上他的眼睛,看了两秒,然后淡淡地说,“你就当我好赖不分吧。”说完,他转身就走。
吴牧风被他盯得心跳很快——他的眼神尖锐得让人心虚,一瞬间又忘了说话。直到对方都走远了,他才注意到,那人走路有点瘸。
他一瞬间想喊“你摔伤了腿要抓紧去看,路走多了会加重的”,可一想到那人的态度,又咽回去了。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吴牧风气鼓鼓地拧着衣服上的水,脑子里浮现出一句话——婊子无情。
“老祖宗说的还真没错——无论男女,都一样。”
“哎呀你可回来了!吓死我了!”
吴牧风刚一回到庐舍,就被浩哥抱住了。对方神色慌张,连声音都在抖,“我找了半天都没找到你!还以为……还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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