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宜元也从来不讲课本以外的东西,夏矜时对外界的认知是一片空白。

        若是一直不知道,也就罢了,无聊到不知道自己无聊地度过一辈子,没见过感情也没有感情地度过一辈子。

        可十四岁时,夏施与生了一场重病,已经在夏家拥有绝对话语权的夏银流趁机把夏矜时接回夏家,夏矜时被带出了囚牢,所熟悉的世界也自此溃烂崩塌。

        夏矜时出现在夏家的第一晚,整栋房子都响彻着夏浓的尖叫。

        十四年来夏矜时第一次体会到波动的情绪,这种情绪叫嫌恶。

        空白的世界被击毁了,夏矜时依旧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但是知道什么是不喜欢。

        夏浓的反抗无效,夏矜时留在了夏家,但这对夏矜时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夏银流让夏矜时叫夏浓妈妈,叫夏施与哥哥,夏矜时不懂得轻飘飘的两个字代表着什么,他很轻松地叫出了口,然后被夏施与狠狠扇了一巴掌。

        “肮脏东西,谁准你这么叫的!”夏施与拽着夏矜时的衣领,摁着他的头要往柜子上撞。

        夏银流轻轻拦住他,漫不经心道:“小与,你过分了。”

        “夏银流,你非得这样是吧?”夏浓红着眼,歇斯底里地吼道。

        夏银流视若无睹,反手捻了捻她的耳垂:“你不愿意就不叫了,但矜时是小与的弟弟,这件事是绝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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