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疼……呜呜呜呜,求求你放开我好不好,我给你钱,或者其他的什么,你能不能让我回家……”
无意义的抵抗更像是撒娇,男人没有回应,而是低头用牙齿挑弄着青涩的阴蒂,想要把它整个从花苞里剥开。
姜徊因为敏感而抖动的幅度被对方的双手压制着。好疼,好酸涩,他感觉自己的小腹有什么在涌动着,要从穴口里流出来。
是,是要失禁了吗……姜徊有些崩溃地想到。
男人抬头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只见小巧的阴蒂沾满了湿漉漉的唾液,暴露在满室灯光和冷风中,像个哆嗖的嫩苗。随后,他恶劣地用手弹了一下,姜徊下身跟着抽动了几下,臀肉下的床单渐渐被浸湿了。
“尿出来了……?”姜徊被突如其来的刺激冲击得眼前发白,不清醒中自以为的小声呢喃都被人听去了,随后便听见一阵轻笑,这个从他醒来就一直低头苦干的男人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姜姜,你怎么这么可爱。”
能把潮吹当成失禁,看来是姜徊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男人满意地想着,虽然十分清楚姜徊的日常行迹,但总有顾不到的地方,他还以为那个阴魂不散的狗私底下把姜姜舔到了。
显然这不是一个夸受害者可爱的场合,姜徊本来就被舔得潮热,脸上红扑扑的像个粉嫩的水蜜桃,此时羞愤得全身跟煮熟被剥皮的虾一样,小腿一蹬就往人身上踹。
姜徊的脚抵着男人的肩膀,想把对方推远点,却不想自己软绵绵的力气让脚一滑,直直架在了他肩膀上。泄愤变成了一个让人误会的举动,在男人眼里像是在主动岔开双腿任君采撷。
“等一下!别……”姜徊试图缩回腿,但是男人把腿抬得更高了,他低头就能清晰地看见姜徊的女穴露出细小的肉口,呼吸似的一张一缩,再凑近点恐怕还能窥见里面湿漉漉的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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