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禾是个压床小鬼,通过压床来吸取精气。每个人身上的精气味道是不一样的,同时还会随着情绪的波动形成新的口味。初禾喜欢苦苦的又带着点甜的白巧克力味,所以他经常会在压床时入梦以恐吓人类,从而吃到他喜欢的味道。这个方法百试百灵,初禾每天都因为能吃到喜欢的味道而开开心心的。

        ?但今天出了点意外。初禾压在男人的身上,有点犯愁。他嘀嘀咕咕:“怎么吓不着他,虽然薄荷味的也挺好吃,凉凉的,但是唔,想吃白巧克力。”他刚刚已经给男人制造了好多个梦境了,都是特别吓人的厉鬼,血腥又暴力。寻常人梦到这些都会散发出好吃的白巧克力味,但是这个男人从始至终都冷静的看着,身上的味道也没有发生变化。

        ?夜已深,再去换人也来不及了,初禾为了不饿肚子,一狠心:“我要亲自来吓唬吓唬你!”他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周围的场景便发生了变化。

        ?这是一个幽暗的婚房,只有几根红烛亮着微光,到处都是红的,红的床,红的椅,红的福字,还有红的衣服。初禾抬了抬手,看着身上繁琐复杂的婚服,目露迷茫,他刚刚想的场景明明不是这样的啊。一双手从身后环抱住了他,男人炽热的身体贴了上来,他发出一声喟叹:“终于等到你了,禾禾。”

        ?初禾惊讶的转头,圆溜溜的杏眼瞪的大大的,他说话都要结巴了:“你你你,你怎么认识我。”男人轻笑了声,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低下头,缠绵而暧昧的吻着初禾的脸颊,然后一点点往下,含住了小鬼红润微凉的唇。男人吐出来的气息热热的,小鬼冰凉的身体似乎也被暖热了,初禾呆愣愣的微张开嘴,似乎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男人的舌头很快便顺藤摸瓜的伸了进来,缠着初禾的小舌搅弄,发出粘腻的水声。初禾的身体一点点软下去,他还想挣扎,拿手拍打着男人有力的臂膀,含糊道:“呜,不要,不要亲啦。”男人抱住怀中人软软的身子,一边撕开碍事的衣服,一边说:“叫我老公就不亲了。”

        ?初禾脸上一下子红透了,他羞涩的垂下眼,软声说:“真,真的吗……老公?”刚说完,初禾便惊呼一声,他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婚床上。繁重的婚服从胸前被撕开一道裂口,露出大片白嫩的肌肤和胸前的两点殷红。红色的帘帐半遮,泄出点点春光,初禾微抿着唇,把唇抿的水润润的,眼神像懵懂的小鹿,迷茫而又含怯的望着男人。

        ?“你要做什么?”

        ?男人的眼神让初禾有点害怕,明明他才是来吓唬人的,结果此时却缩在床上,眼含泪水,要哭不哭的。男人没有再亲吻他,而是爱怜的抚上他的眼,将溢出来的泪水抹去,男人说:“乖,禾禾。”

        ?“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也许是被男人温柔的动作安抚了,初禾不那么害怕了,他问:“你是谁,我认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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